暗六于他,可以是棋子,弃子,但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妻子。
第二日早膳之后,苏培盛在门外提醒:“爷,佟家把今年的解药送来了。”
吕云黛大喜,每年一回的解药终于送来了。
“嗯。”胤禛接过解药,递到她唇边。
不知为何,她服下解药之后,却开始腹痛难忍,难受的在床榻上打滚,四爷急得请来神医叶天士看诊,扎下几针之后,她彻底没了知觉。
此时叶天士仔细替昏厥的暗六诊脉,又替她放血查验,忍不住皱眉。
“主子,她的血里有麝香与红花。幸而小阿哥月份稍大,静养几日并无大碍。”
砰地一声,满地碎裂瓷片茶汤四溅,奴才们满眼错愕,却见四爷面色铁青,沉声道:“今后的解药,务必让叶天士查看是否有异,叶神医,尽快找出解药!”
“奴才定全力而为。”叶天士叫苦不迭,他到如今都不知佟家到底用的是哪一种蛊。
今儿是康熙三十一年大年初一,吕云黛一早就被四爷揪起来用早膳。
“今日要去给皇太后与汗阿玛拜
年,晚膳会在额娘宫里用,不必等爷回来。”
“回来带好吃的吗?”吕云黛揉着惺忪睡眼。
“好。”胤禛熟练的用簪子为她盘发髻。
四爷离开之后,吕云黛抚着肚子打哈欠,正准备睡回笼觉,却惊闻德妃派人请她去永和宫说体己话。
吕云黛警惕看向柴玉哥哥:“一定要去吗?能不能推脱说我不舒服?”
“还真不能,德妃娘娘说您怀着她的长孙,她这个做玛嬤的想在新春佳节与孙儿团聚。”柴玉为难道。
“爷知道吗?快些派人去通知爷。”吕云黛磨磨蹭蹭准备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