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都能从书房内清理出被做废的金丝和各色宝石。

吕云黛竟开始期待四爷的手艺了。

他素来是个精益求精甚至吹毛求疵之人,也不知能做出多巧夺天工之物。

书房内,胤禛盯着锦盒内一缕青丝出神。

犹豫片刻,他取出匕首,绞下一缕他的青丝,藏入中空的镯芯内。

她随身携带着他的青丝,若

还敢背叛他,他定让她万劫不复,不得善终。

康熙三十年除夕,今日四爷本该去参加除夕宫宴。

可如今正在宗人府圈禁思过,康熙爷只免除他春假休沐期间去养心殿罚跪思过,却不曾允许他去赴宴。

吕云黛腹部已微隆起,小阿哥已四个月,昨儿夜里,她更是惊喜的感觉到小家伙头一次胎动。

胎动的感觉微妙之极,就像小鱼在轻挠游动般,那一瞬,她才真正产生与腹中孩子血脉相连的舐犊之情。

她激动地抓住四爷的手,放在肚子上,可小家伙似乎很怕他阿玛,四爷手掌一贴近,小家伙就不敢再动弹。

“爷,小阿哥想吃排骨。红烧排骨。”

胤禛正在亲自给孩子念三字经,闻言,伸手戳她脸颊:“自己馋,还赖孩子,不知羞!”

说归说,他还是起身挽袖,前往小厨房内。

不消片刻,笃笃笃剁排骨的声响传出,四爷做的排骨好吃,一想起那馋人的小味儿,她就忍不住咽口水。

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,竟破天荒亲自做一桌子年夜饭。

趁着四爷转身拿碗筷,吕云黛捻一颗牡丹虾球偷吃。

如果能一辈子被圈禁在宗人府,不必管那些阴谋诡计,她和他保持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,抚养小阿哥长大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