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。

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,她渐渐睁不开眼,揪住他的辫穗沉沉入睡。

康熙三十年十月二十八,后日就是四爷的生辰,吕云黛临时抱佛脚,正火急火燎赶制寝衣。

管他什么针脚花样和绣样,她只简单缝制了一件纯黑的简朴寝衣,她知道四爷与她一样,都最喜欢黑色。

他使用的物件,诸如碗碟茶盏,或者小小的鼻烟壶,都喜黑色为底色。

他简直对黑色情有独钟,登基后更甚,堪称对黑色最为偏爱的帝王。

黑衣沾血不显色,她也喜欢黑色。

“爷快些试试这件衣衫。”吕云黛将衣衫捧到四爷面前。

“成日里闲不住,爷不缺你这件衣衫,绣活伤神,不准再做。”胤禛说着,乖乖由着她宽衣解带。

“啧,袖口宽了些,我再收两针。”吕云黛取来针线篓子,坐在四爷怀里改针。

可她才开始收针,他就贴过来亲吻她的脸颊:“歇歇,别累着。”

细密的吻不断落在她细颈香腮,可也只是浅尝即止的亲吻,他就发乎情止乎礼,将被他揉皱的衣衫前襟抚平。

她才两个多月的身子,四爷为了他的小阿哥,自然不会对她下手。

“爷,奴才有孕在身,不方便伺候爷,要不让苏哥哥准备合适的女子伺候您可好?”

“哼,馊主意,爷在圈禁,并非来享福,若如此急色,定会贻笑大方 。”

“说的也是”吕云黛点头,继续处理针线活。

胤禛自认并非色令智昏之人,可不知为何,一靠近她,总是能轻易动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