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得到的第一个女人,到底是不同,今后再沾几个女人,定不会如此莽撞。
待他圈禁结束,也该好好充盈一番后宅,女人于他,只不过是纾解和传宗接代的工具,并无任何特殊之处。
他思索间,指尖摩挲她绵软的腰肢,眸中不免墨色翻涌,赧然将下巴依在她肩上,耐心看她为他缝衣。
倏然想起她送给小十三的怀表和鼻烟壶,胤禛轻哼:“你可曾给十三弟做过衣衫?”
“没,爷为何问这个?”吕云黛针线活一般,不忍心用她做的丑东西荼毒十三阿哥,给四阿哥正好。
“嗯,今后你只能给爷做衣衫鞋袜。”
“”
“那小阿哥的襁褓也不可以做吗?”吕云黛焦急追问。
“今后你只能给爷,以及我们的孩子做衣衫鞋袜。”胤禛纠正道。
吕云黛一听能给孩子做衣衫,瞬时笑眼盈盈。
四爷生辰这日,德妃头一次前来宗人府探望。
母子二人在书房内说体己话,吕云黛悄悄支着耳朵偷听。
德妃除了反复唠叨着让四爷稳重些,让十四弟依仗之外,翻来覆去说不出新花样来。
吕云黛忐忑站在廊下,此时德妃从书房内走出,扬手间,站在身后的兰翠姑姑取来一对儿镶碧玺宝石的迦南木镯子,套在她手腕上。
“奴才叩谢娘娘赏赐。”吕云黛缓缓曲膝跪地谢恩。
“好生安胎吧。”德妃绷着脸,剜一眼那容貌妖艳无格的狐媚子,拧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