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对方柔情蜜意的诱哄下,拥吻着滚落在床榻上。

如果说前几晚吕云黛还收着,今日彻底放飞了。

不要钱的俊俏鸭子不睡白不睡,如四爷这般姿容的小倌,春风一度要价千金都不为过,就当她在走肾不走心白嫖吧。

极乐之时,吕云黛推了推男人压下的肩。

“爷奴才不想喝避子汤,爷运内力吧。”

她骄矜的咬住他的耳尖呢喃。

其实未必需要避子汤的,江湖人士甚至能用内力将精水逼出,可极为耗费内力,谁做的孽,自然由谁自己解决。

他那般担心她怀上他的子嗣,自然不会放心她自己来。

“好。”胤禛沉了沉身,吻住她狡黠的眉眼。

“爷从前都不来奴才这的,真是奇怪。”吕云黛躬身主动迎合他。

“别自作多情。嗯呵。只是来你这躲清静而已。嗯”

吕云黛听懂了,四爷将她这当成农家乐了,他厌倦被奴才们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生活,想来她这返璞归真。

他真是不知好歹,若换成是她过着如此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,巴不得衣来张口饭来张嘴。

难怪他能成为九龙夺嫡的最终胜利者,他简直就是大清卷王。

听到四爷这句话之后,吕云黛彻底放下顾虑,仰头索吻:“爷,吻我”

“嗯”

一室旖旎,第二日清晨,吕云黛正睡的迷迷糊糊,倏地感觉到熟悉的充盈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