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何为喜欢,也许就如他想要的物件就必须不择手段得到手。

没人教过他如何喜欢一个女人。

此刻他心乱如麻,今晚至少确认一件事,怀中的女人,是他不择手段处心积虑得到的女人。

至少在当下,他还觉得哄她是件极为有趣之事。

至于今后,她不曾想过与她开花结果,只不过是他喜欢的玩物,谈何将来?

此时他耐着性子温声细语哄她,他学着太子诱惑宠妾的温言软语,学着大哥对大福晋的温柔缱绻,在他厌弃她之前,极尽温柔诱哄着她。

吕云知道四爷又在另有所图,可她的确没有任何东西被他觊觎。

她今日倒是发现一件事,四爷似乎懵懂的不知如何处理女人落泪这种小事。

她似乎找到拿捏他的小细节。

“我不喝避子汤,爷既嫌弃奴才,甚至觉得奴才脏,只在书房软榻上要奴才,爷既嫌弃奴才,又何必来招惹我。”

“没有,书房的隔音更好些,你那般不知羞的声响,爷还要脸”

“那爷不是还说喜欢的么?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吕云黛偷眼看见四爷耳根都红了,于是故意撩拨这个小古板。

“嗯”胤禛认真点头,将眸中满是笑意的女人揉进怀中,不让她看他赧然之色。

“我也喜欢爷的声音。”吕云黛止住哭声,说话和声细语。

她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,需顺着四爷的脾气捋毛,虚情假意哄着他,极尽温柔的哄骗他。

待她找到解开身上蛊毒的解药,第一件事就是把四阿哥胤禛一剑捅个对穿,再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。

两个虚情假意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