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我饿了,我想吃你做的早膳做吗?”
“嗯正在做”胤禛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搂紧,双手游移在她纤薄的后背。
“”吕云黛拢紧自己,感觉到他隐忍的发颤,偷笑。
“别闹”胤禛被她撩拨得愈发迷乱,大开大合。
四爷清晨又要过她两回之后,竟真的乖乖去厨房为她做早膳。
吕云黛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伺候,她不傻,既然无法逃避沦为四爷侍寝的命运,倒不如趁着四爷对她还有新鲜劲,尽可能多捞好处。
她并非视贞洁如命的古代女子,没了贞洁还有银子,待她存够银子,再考虑借种生个孩子,至于男人?呵呵。
沐浴之后,吕云黛取来四爷与她的衣衫,张开双臂,故意难受的哼哼两句:“爷,奴才浑身酸疼,爷宠宠我可好?”
胤禛蹙眉盯着压在他衣衫上方的女人肚兜。
吕云黛轻哼:“我知道,女子衣衫不能压着男子衣衫,啊,可我人都压上去了,怎么办?”
“准你压着。”胤禛扯过她的肚兜,为她穿肚兜和寝衣,他岂会不知她在恃宠而骄,权且先宠着她。
只不过他此刻还未料到,他这一生都会栽在她手里,甚至宠了她一辈子。
“等等,爷忘了一件事。”
吕云黛坐在四爷怀里,贴着他耳畔呢喃:“爷的子嗣还没清理干净呢,若怀上,奴才可不管!”
“知道了。”胤禛气窒,取过帕子,仔细替她清洗身子。
雷雨交加,二人在浴池内又折腾一回,四爷这才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