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云黛心中愤愤不平许久,为何上位者动不动就要奴才陪葬,她从前在佟家伺候之时,甚至因瞬安颜公子的狗掉毛,险些给狗陪葬。

如今她偏要主子为她这个奴才也陪葬!

“最好是能将我的伤痛转移到他身上。”吕云黛咬牙切齿。

见识过苗疆蛊虫的杀伤力之后,她决定趁机给四爷下蛊。

她成日里为他卖命,若横死,让他陪葬不过分。

指不定谁占谁便宜,毕竟四爷短命,才活到五十八岁,而她,算命的说她能活到八十八。

苗女满眼嫌弃:“没有,你话本子看多了。”

“你到底有多恨他,才能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蛊虫。”

“那同心蛊若下在两个永远不可能两情相悦之人的身上,又会如何?”

吕云黛仍是贼心不死。

“没用的,你的蛊虫只能感知到他身上蛊虫的情绪。”

“哇!意思就是,我在他肚子里藏一条蛔虫,蛔虫能感知到他的喜怒哀乐,将他的情绪传递给我的蛔虫不是,是我的蛊虫。”

“可是,他会不会反向从我的蛊虫探查我的情绪?”吕云黛忧心忡忡。

“不可能,除非他也在你的蛊虫上滴心头血,否则你不必担心被他窥探心思。”

“嘿嘿,你带了多少同心蛊,给我多来点。”

“”

“你别再笑了,我害怕,总觉得那人会很倒霉。”

“这蛊虫只有一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