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兄弟二人自幼关系亲厚,绮平甚至作出为兄长替考的丑事,幸而被家中压下此事,否则前途尽毁。”
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绮平代替病弱的兄长入军营攒军功,恰好与你相遇,后不知何故,你又与绮山邂逅,在他身上种下情蛊。”

“绮山想必知道你是他亲弟妹,趁机玩弄你的感情,得到你之后,神不知鬼不觉,将罪名扣在亲弟弟头上。”

“后来绮平顶着绮山的身份战死疆场,绮山不得不用弟弟的身份活着?”

“他顶着

弟弟的身份,利用弟弟帮他攒的军功荣荫升官,这也许就是为何他忽然变得平庸,在军中并无建树的原因。”

“都把我给绕晕了,这是绮山的新宅位置,你自己去查证。”

吕云黛在满地的灰烬中写下一处宅院地址,又迅速扫干净。

“剩下的真相你自己去发掘,我只有一个要求,动静别闹太大,否则我得给你陪葬。”

“多谢,若真如你说的这般,我报仇之后立即回苗疆,穷尽一生都要为你找到解药。”

“你再给我几滴血,我带回去给大祭司瞧瞧。”

苗女说着,取来银针为她放血。

“我的同伴是不是你杀的?”吕云黛绷着脸,审视苗女的眼睛。

“不是我!我当时没在那。”

“好,我信你。”

“对了,你方才说的同心蛊,能否给我一个?”

“你要给你的情郎下同心蛊吗?服下同心蛊之后,他此生只能与你一个女子欢好,与你同生共死。”

“不不不,有没有若我身死,他必须给我陪葬的同心蛊?无需与我两情相悦,总之我若身死,他必须与我一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