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蛊虫对宿体有害吗?”吕云黛谨慎追问道。
“你若对他无意,需确认他也对你无意,否则他若对你情根深种,这情蛊会立即生效。只要他不对你动情,蛊虫并无害处,反而还能调理经脉壅塞,强身健体。”
苗女不放心的将蛊虫囊放在她手心。
“你别乱用。”苗女再三叮嘱。
“你放心,他就是对一条狗情根深种,也绝不会瞧上我,我也是!”
吕云黛语气笃定。
“那就好,你用之前在虫囊上滴你的血,蛊虫自会钻出,你再让雄虫吃那人的头发,雄虫自己会去找他。”
“对了,一个人身上最多能种多少蛊虫?你可有长寿蛊?”
吕云黛得了好处,想起四爷短命,想给他多种个长寿蛊。
若还有美容养颜蛊和金枪不倒猛男蛊也给他来点,让蛊虫在他身体里凑一桌得了。
“你疯了!蛊虫好战,天生相克,宿体会被毒死!”
“你怎么对那人又爱又恨,好奇怪!”苗女满眼震惊。
“这…对他好与想让他陪葬,并不冲突。”
“放心,你交代的事我记住了。”
关乎性命,吕云黛不敢鲁莽。
说话间,吕云黛痛苦蹙眉,五脏六腑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似的,她忍不住捂着心口呕血。
“你体内还有铁线虫尸体,你身体里的蛊虫真霸道,吃完还把尸首堆在你心脉处,回去之后用这药粉沐浴,浸一个时辰即可痊愈。”
“你再来给五包。”
暗二暗四和暗七,以及苏培盛和四爷定也要驱虫。
“拿去。”
“我走了!今后该如何找到你?”苗女扬手摇铃,一大群铁线虫蜂涌般包裹着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