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,弄得她痒痒的。
心里发酸,干嘛跟着她一起跳呐,搞得浑身是伤。
过了半刻钟,再抱下去就要露馅了,顾卓不舍地撑起身,无意间唇角擦过她的脸颊,如春风般轻柔地粗碰,只停留了一瞬,便离开了。
她用力扶着顾卓,勉强坐上了轮椅。
她扶着轮椅的扶手,累得直喘气,视线垂下,落到顾卓的伤腿和手臂上,声音发涩:“多久才会好啊?”
骨头已接回去了,用了上好的伤药,不出一个月便能好,如今他甚至能杵拐棍走路,只是会比平日慢些。
顾卓低声道:“半年才会好,太医嘱咐这一个月最好不要动。”
白知微瞪大双眼,那刚才摔了,不过把骨头摔错位了吧,“这么久?”
“嗯。”顾卓点点头,神情瞧着落寞极了,扬了扬绑着绷带的右手,疼得他嘶嘶吸气,“手可能两三月便好,没什么大事。”
白知微声音发涩:“两三个月……”
“很快就好了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瞧出了白知微的心软,顾卓继续拱火,语调坦然又真诚,还以退为进,“时辰也晚了,我回客……”
白知微双目紧闭,指了指一旁:“有客房,你可以……住那边。”
“好。”顾卓立刻答应了。
半个时辰后,白知微躺在床上,盯着天青色帐顶,自己怎么就把他给放进屋子了。
得知顾卓不会杀她时,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松快。
睡意漫延上来,所有的念头都被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