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记挂着顾卓的伤,白知微第二日起得格外的早。
天刚蒙蒙亮,她便出了屋子,轻手轻脚的去了客房。
客房开了窗,透进屋子一些光亮,她趴着门前勉强能瞧见里面的动静。
只见顾卓用力起身,居然直接站了起来。
顾卓他又骗她?白知微愤怒极了。
白知微扣着门的手用力,指尖刮着木头,略微的声响。
原本站稳的人,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巨大声响。
恼怒一下子抛到脑后,只剩下担心,白知微推开房门,扶着顾卓的胳膊,小声埋怨:“怎么摔了?”
“起得太急,没注意。”顾卓晃了晃脑袋,一副还不是很清醒的模样,“知微怎么在这?”
白知微支支吾吾道:“我、我睡醒了,起床如厕。”
“知微今日起这么早?”
往日她确实睡得晚了些,又不代表她日日都睡那么晚。
“昨天的饭太难吃,肚子不舒服,起早了。”白知微将顾卓扶去凳子上,已经在想说着自己扶不动他,让顾卓早些走。
“我见你就是那样做的,看来我是只见其形,未学会其根本。”顾卓坐在凳子,将散乱的衣服规整好,“知微下次教我吧。”
想起那顿难以入口的饭菜,是顾卓瘸腿在厨房做的,她的心情一阵复杂,白知微手一顿,无奈道:“等日后有机会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