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没见面,顾卓还要再问:“那还好,那……”
“已经很晚了,你快回去睡吧。”再问下去,就要盘问她如何从崖上脱困了,白知微捂着嘴打呵欠,打断了他开始赶客。
“嗯?”顾卓左手转着轮椅,艰难地转过身,“千牛卫已走,就连谢青都走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白知微保持立场。
被人一天哄好也就罢了,第一天就留宿着实不行,显得她太好说话了,日后若是再起争执,她岂不是任他拿捏。
“好,知微早些安寝吧,明日我再来见你。”顾卓大度极了,也不作纠缠,体面地和白知微告别。
顾卓的右手裹着纱布,瞧着伤得不轻,左手艰难地拨弄着轮椅,轮椅碾过石子的咯吱声,拨弄了半晌,也只走了小半个院子,按照他的速度,回到客栈估计天的都亮。
“别走那边。”白知微出声阻止,她想着要不要上前推顾卓一把,那边有她用作垒花坛的大石块。
顾卓的轮椅已经碾压到了大石块,轮椅不稳往左侧倾斜,顾卓整个人往下倒。
一代帝王栽倒在乱石块里,滑稽可笑。
“行川……”白知微跑到顾卓跟前,他的样子瞧着狼狈极了。
她小心绕开顾卓的伤,架起他的左手,妄想将他搬起来,顾卓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她压根动不了。
顾卓比她高了大半个头,就算再精瘦,成年男子的重量她也搬不动。
白知微急道:“你不是只有右手右腿受伤吗?整个像整个瘫痪了一样。”
顾卓压在白知微身上,享受好不容易的亲昵,自觉演得太过了,面不改色的撒谎:“坐太久,左边腿也麻了,才会这样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