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家便必须攻略顾卓,但他们之间似乎横亘了绵延高山。
“你说吧,反正我现在也不困了。”白知微坐在矮凳上,倒了两杯茶,将一杯推到谢青跟前。
“白小姐可知陛下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白知微轻轻摇了摇头,她早就离开了,她怎么会得知顾卓如何受伤。
大约是被顾稷或者李青缭摆了一道,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缘由了。
谢青接了那盏茶,一饮而尽,道:“顾稷绑架白小姐那日,陛下总算暂且安置好儋州旧城臣,他刚得空想回府时,被末将叫住了回了太明宫,太上皇和德妃娘娘薨逝了。
傍晚时,顾稷便传了信,信中直言他绑架了你,让陛下带着圣旨去赴会。
陛下带着千牛卫快马赶到凤鸣山,山脚时,顾稷要求陛下一人独上凤鸣山。
期间发生了何事,末将并不知晓。
而后便是有人偷偷下山,谎称投诚,称陛下重伤,需要千牛卫上山援助。
上山后,并未找到陛下,千牛卫紧急搜山。”
白知微拧着眉,顾卓当日就在凤鸣山悬崖边,为何会找不到?
谢青接着道:“白小姐,你可知我在哪里找到的陛下?”
白知微摇了摇头。
“是在凤鸣山崖底。
他浑身湿透了,衣袍破破烂烂,体力不支瘫坐在沙滩乱石上,他的右手全是划伤,右腿断了,应该是才从河里爬出来,外露的伤口被泡得发白。
陛下那把削铁如泥的刀也断了,剩下的刀身满是口子。
而后,陛下守着我们在崖下找了三天,丝毫没找见白姑娘的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