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微握着茶杯的手发紧,指尖用力到发白,颤音道:“崖底……跳了下去?”
怎么和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样?
凤鸣山的悬崖可比最初相见时,长留山的更高更陡峭。
稍微不注意便会落得生死下场,难怪顾卓会受这么重的伤?
她之前到底怎么想的,为什么会误解顾卓千里迢迢来杀她?
喉咙像被堵住了,酸涩、悔恨在她心头交集,视线变得模糊。
“白小姐,末将话该说的话,不该说的话都说完了……”
白知微指尖一顿,试探道:“顾卓在哪里?”
谢青指了指院子里,白知微提着裙摆跑了出去,顾卓坐在院子里那棵树下,皎洁的月光照不到他,他整个人埋在黑暗里。
白知微几步跑到顾卓身后,憋了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想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口,憋得她脸都红了。
顾卓轻声道:“知微,不想说话可以不说,不要难为自己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谢青收拾完了东西,退出了院子,整个院子便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仲夏的夜带着些热浪,前几日她都有在院子里浇水降温,今夜自然没有做,她坐在躺椅上,拿了一大把蒲扇扇风。
白知微有点紧张,不知如何面对顾卓?她不知怎样向顾卓解释她从百米悬崖之上逃离?他如果追问怎么办?
她原本计划是顾卓平定战乱后,便告诉他,她想带她回家,那是一个和平且科技发达的时代,他们在那一定会过得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