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瞬间反转,千牛卫不敌,一个个倒下,原本重病的顾卓,身着银甲踏血入殿,面如修罗,手上的莲生正往下滴着血。
“儿臣顾卓救驾来迟,请父皇恕罪。”
“顾卓,你不是快死了吗?怎么回事”李青缭回头一瞧,顾修远满脸得意的神色,便知道他们中计了。
李青缭连忙指使小黄门,绝望道:“快,告诉顾稷快跑……”
“来人将反贼全部带下去。”顾卓手一挥,儋州旧臣被捆成粽子,带了下去。
一时之间,大殿之上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顾修远扶着龙椅坐下,他被下毒发现得太晚,这幅身体损坏了大半。
殿外的兵甲未撤退,只是从千牛卫换成了虎啸军。
顾修远直觉不对,但病痛消耗了他大半的神智,他面对着李青缭,痛声道:“夫妻情深一场,没想到却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李青缭厌恶地转过头,不想再看他一眼,“从你接孟静姝回来那一刻,这一切都毁了,演了这么多年的贤良淑德,本宫实在够憋屈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顾修远轻咳了几声,谁能想到他一开始就想传位给顾稷,就算怀疑他们下毒暗害,给顾卓册封的诏书也是空的。
顾修远长叹口气,双眼紧闭无奈道:“回你的太极宫吧,这一辈子便不再相见。”
李青缭头也不回的出了太明宫。
顾修远支着头沉思了好一会,不知为何会走到这般地步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将视线转向了孟静姝。
“静姝……你可曾怨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