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儋州旧城均是一愣,李青缭端庄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住,愤恨道:“陛下,当初起兵之际可是我李家最先辅佐陛下,顾稷何错之有,我李家又何错之有啊。”
儋州旧臣齐道:“请陛下立顾稷为太子。”
“朕意已决。”
一时之间,殿外人影撺动,兵甲摩挲之声,无数千牛卫将太明殿围成铁桶。
李青缭冷道:“今日不是立下顾稷为储君,便是陛下颁布禅位的诏书。”
忽而太明宫殿门打开,无数千牛卫身着银甲手持长矛,雪亮的尖刀对准了大殿的主人。
李青缭和顾修远面对而站,昔日恩爱夫妻,如今兵刃相向。
“没想到皇后为顾稷谋划这么
多,那他现在又在哪里?”
李青缭别过脸去,“陛下拟诏书吧,千牛卫及建邺守卫尽在我手,我所图不过是稷儿一个前程。”
顾修远冷笑一声:“真是难为你考虑良多,诸位爱卿和朕的好皇后好好等等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外间隐隐有厮杀声,震天的怒喊。
“杀——”
“捉拿儋州反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