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,渴求。
她想要的更多,白知微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。
理智战胜本能的一瞬间,她立马将顾卓甩开了,力气之大,将不作提防的顾卓弄得一晃。
白知微强忍着身子的不适,慌乱的行礼告退:“殿下,爹爹,知微身子不舒服,先行退下了。”
白知微此举实在有欠妥当,不能因为她破坏了宴会,白衡只得解释道:“知微自幼便有心悸的毛病,很久没有病发了,不想此次倒是发作了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白司思坐在小案后一言不发,小脸紧张得发青,双手在小案下将帕子捏着紧紧的,在场之人,只有她知道白知微压根不是病发,她是中药了。
她千辛万苦的设计为何会落到白知微身上。
若是白知微当场药效发作,她出丑事小,若是追查到她的头上,那就完了。
白司思福了福礼,帮衬道:“殿下,知微确实有心悸的毛病。”
顾卓收回被推开的手:“皇兄,我便先送知微回去休息了。”
顾稷视线在二人之人穿梭,还第一次见顾卓被拒绝,他高兴极了,宽宏大量道:“去吧。”
终于得了赦免,白知微身子微微发颤,长荣扶着她着急地往外主厅跑。。
长荣扶着白知微,触碰到的肌肤烫的吓人,担忧道:“小姐。”
白知微耷拉着眼皮,趁着现在还有些力气,喘着气交代:“快回院子,回院后记得给我准备一桶凉水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