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像是越来越热了,手脚也软绵绵使不上劲来。
难道真的是醉酒了。
顾卓蓝袍之上露出那截脖颈修长如玉器,看起来很冰凉的样子,她心痒痒想要去贴贴降降温。
顾卓皱着眉:“你真的只是醉酒了吗?”
第40章
白知微身子一僵,浓浓不安萦绕在她的内心,她用力揉了揉脸颊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,小心问道:“行川,你觉着热吗?”
顾卓圆领锦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只露出截修长的脖颈,好看的眉毛皱起:“日子已入深秋,再过一月余衢州应当会下第一场雪了,现在无论怎样都不会再热了。”
喝酒也不应当会这么热啊,听了顾卓一番话脑子越发混沌。“对啊,已经深秋了呀。”
她身子越发软,像太阳底下快要被晒化掉的雪人,整个人快要化成一摊春水。
她该不会是中药了吧。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她慌乱间碰倒了酒樽,酒倾洒而出,她的襦裙被弄湿一大片,她站起身想将身上的酒抖下,一时间混乱又狼狈。
白衡责怪的目光扫了过来:“知微何故在殿下面前失仪。”
她的脑子一片混乱,只想快些远离这里,若是真的中药,她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顾稷高居主位,一副看笑话的模样,嘲讽道:“这是发生了何事?”
白知微站起的身形晃了晃,顾卓立马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,小臂和顾卓手掌紧贴的那块肌肤像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