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荣比白知微长上几岁,早就见惯了后院的腌臜事,内心已经有了几分答案,“小姐,我明白了。”
立马点头答应着,扶着白知微往小院里赶回,奈何白知微身子越来越软,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。
白知微自身处在一个大火炉里,整个人都快冒烟了,苦着脸道:“停下,我走不动了,让我缓一会。”
回小院的路程已经过半,她停在湖边,夜里的秋风一吹,她清醒不少。
白知微挣开长荣的搀扶,她弓着身子,趴在围栏上吐了好一会,什么
东西都吐不出来。
顾卓远远地跟在她们身后,他能察觉到白知微的拒绝,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,他实在放心不下。
他站在原地,瞧着白知微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。
她这样子和心悸发作可半点不沾边,反倒像……
他内心涌现出焦躁关切道:“需要我去给你请大夫吗?”
白知微转过身,强撑着理智摇了摇头,“没用的,你走吧。”
她的内心嘶吼绝望:若是顾卓留在此处,她药效发作后,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,到时候攻略任务就真的完蛋了。
顾卓握着的拳头用力几分,这是她第二次拒绝他了。
“天色也、也晚了,你、你还是快些回、房休息吧,啊——”白知微话还未说完,便被顾卓搂着腰抄着膝盖抱起。
他实在不想听她说第三次拒绝的话了,顾卓抱着她稳稳当当地向小院赶。
她整个人蜷缩在顾卓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处,很好平息了燥热,但又生出了更多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