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稷眼底的笑意漫上了脸,但出言却是呵斥:“妄言了。”
白衡赔不是道:“司思不过女儿家,懂什么朝堂布局,不过是坊间听闻罢了。”
“是司思妄论了,我先自罚三杯。”白司思举着酒樽爽快地连着饮三杯。
顾稷嘴上说着责怪,然则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,“罢了罢了,好好的宴会,只图尽性便好。”
白知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哪里是夸的顾修远,分明夸的是儋州旧部,顾稷身后庞大的儋州旧臣。
白衡和白司思这是在向顾稷投诚呐,她转过头望着顾卓。
原书中顾卓的结局是怎样的呐,他没有强大的母族靠山,就连他一手打下的兵权,也会因为拐卖案和围猎事件全部收回。
她原本猜测按照原书男主的设定,顾稷应当会为了贤德的名声,让顾卓在封地当一个闲散王爷。
但现在……白知微抬眸便看见顾稷得意的笑,她心头发紧。
白知微的手捏紧酒樽,顾卓明明是个很温柔很好的人,他不应该是这种结局,她走之前一定要改变他的结局。
原来这场宴会便是为顾稷筹办,宴会一下子被分裂成了两半,顾稷那边是阿谀奉承,顾卓这边是冷冷清清。
“酒的后劲上来了?”顾卓见白知微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眼里雾气都漫延开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,脸上更是坨红一片。
白知微摇了摇头,酒劲倒是不至于,只是有点替他委屈。
顾卓点了点他脸颊处:“你的脸很红,是这里面太热了吗?”
经顾卓这么一提醒,浑身的热意涌现了出来,她不仅是脸热了,在这深秋后背还出了点热汗,黏腻濡湿的汗意,打湿的内衫贴着肌肤令人难受。
她双手捂着脸颊,试图用手上的冰凉降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