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景王被带过来还是晕乎乎的,父皇如果要嘉奖他也不会这么着急,难道是出了什么事,可今日外藩使臣也都离开锦霄臣,这差事他办得也挺漂亮的。
议事厅平和端雅的香气袭来,容皇帝目光无任何波动,一字一句地说着,“今日,有人派人意图凿穿轩辕国使臣的船,贼人也被抓了,你可知道此事。”
景王先是茫然再是诧异最后是愤怒,哪个王八羔子嫁祸给他,“父皇明鉴啊,儿臣日夜都睡不好,生怕把这项差事弄砸了,怎么可能自己去砸自己的脚,定是有人要嫁祸给我。”
“这人肯定心胸狭隘,见不得儿臣如今得了差事,父皇请彻查,儿臣也定要那栽赃嫁祸之人还我清白。”
容皇帝看向容瑜,这三儿子的心思他也知道,身为皇储有这些心思也正常,只要不杀人放火,危害社稷,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原本以为这次的外藩接待他会办得漂漂亮亮,谁知也是个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人。
“朕今日问了鸿胪寺,你自掏腰包填补了使臣回去的礼钱。”
景王立马跟上这跳转话题,知道刚才那件事是父皇在试探他,幸好不是他做的。
他迅速收起慌乱,回到冷静,“是,儿臣想,外藩使臣千里迢迢来次,又是兄弟之国,定要让他们尽心而归。所以私自填补这项支出。”
容皇帝变了脸色,“荒唐,赤天国本是上位国,他们来这是为了学习和礼交。你堂堂皇子还自掏腰包加重礼制,今日是外藩,明日是上贡、后日又是海上贸易往来。你是打算将整个皇家私产赔进去吗?你的俸禄
难道不是百姓供奉!”
“私自提高外藩使臣,你是想让这些使臣拥你爱戴你,还是想着与他们结党营私,以后为你出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