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完全慌了,桃花眼瞳仁紧缩,“父皇,儿臣没有这样的想法。是儿臣错了,只想着外面的漂亮,却没想到自己也是食百姓俸禄。
“儿臣没有想过要僭越,请父皇宽恕。”说完重重地磕在青金石地砖上。
容皇帝原本嫌他处事过于圆滑,没有将真正用途体现,这笔银子要是花在公事上,又能造福多少百姓。
此番又激他是否有僭越之嫌,可看他模样倒也没有这胆子,花花肠子倒是不少,可就是落不到实处啊。
“罢了,你回去闭门思考三个月,太傅许优之会定期上门,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能干什么。”到底年龄还小,引导一下再看看吧。
景王晴天霹雳,辛苦完成的差事非但没有嘉奖,还得了三个月闭门思过,太傅还要重新教导他,即便再难接受,此事也不敢表现出来,压住一番苦涩退了出去。
走过偏殿,便看见坐在那的容铂,景王想到父皇刚刚问得第一问题,这会他就来了气。
好啊,一向端庄稳重的二哥也是有了心思啊。
原以为他还是老样子,这会倒是派人来砸他场子了,那凿船之人除了他还能有谁。
容琢一个残废,就是他和容铂都去了,皇位可能都落不到他身上,果然阴毒的蛇是隐藏的。
容铂看着景王狠毒的目光,也是非常不解,又见他额头一片红,隐隐中还出了血,原本想关心他一下。
想到刚刚父皇说的那件事,不会是小子自己凿船嫁祸给他,这会被父皇揭穿,磕头饶命吧。
容铂忍不住冷哼一声,这小子从小就溜奸耍滑,他从小没少着容瑜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