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你知不知情!”
容铂惊恐抬头,一脸错愕,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话,良久他才反应过来,“父皇,儿臣不知道此事,也不是儿臣干的。是不是有人要害儿臣,儿臣如今每日都在六部主事,四弟接管使臣之事,即便儿臣艳羡,也绝不会做出损害两国友谊之事,更何况这要是挑起两国征战,儿臣死不足惜。”
容皇帝仔细看清他脸上神色。
帝王之威,如同猛虎铺面而来,容铂惊恐万分,也痛苦万分,他不知谁要害他。
容皇帝见他神色也暗自松了口气,到底还是有些人性,如果此事真是容铂所为,他会毫不留情将这只顾夺嫡,不顾百姓死活,挑起两国嫌隙的孽障流放。
容铂见容皇帝不说话,便慌乱不堪,想了想不会是景王自己做的嫁祸给他吧,“父皇……”
“先退去侧殿。”
容铂,“……是。”
果然他前脚迈入侧殿的门,回头就看见御林军带着景王从长廊那端赶往议事厅。
睿王府的段文修已经将两位皇子被带走的消息告知了容琢。
容琢想到鸿胪寺下属官员的都赶往使臣驿馆,也猜出了几分。
宣旨的太监先去二皇子府让二皇子妃带着皇孙入凤仪殿,又立马来了睿王府传召三皇子。
容琢让前院的公公稍坐喝茶,去换了身衣服,也跟着公公入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