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容公子一家可真有钱,单单这马匹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得起的。”

“我听说,他们一家又将西街那一块的铺面买了,准备开药铺和粉店呢。”

王婆子这会想起了,“你们一说我才想起来,容公子虽然也是举人,可之前家中也是开药铺的,他夫人家里倒是开粉店的。这举人和举人可真不相同,王副这孩子可惜了。”

众人也叹身附和。

乡下人家的房子隔不开太远,几人的话也飘进了王副的耳中。

他却并未多言,带着几位兄弟将家里打扫完,又将来往白事的银钱结清,回去后又洗漱一番换上衣物,缓步朝着小院走了过来。

容琢刚看完飞剑带回的案卷,王副文章中所提的田地税收制度与他所想一致。

待王副进来,飞剑便关上了门,将外面一众好奇的视线阻断。

王副刚想开口,便被飞剑阻止,待他看清飞剑手中令牌时,浑身震撼跪拜在地,“草民见过三殿下。之前不知是殿下,草民罪该万死。”

容琢,“无妨,免礼。”

说完拿起那份卷宗,“你的卷宗我看了,有关田税制度的主张我也看了。”

王副此时不知三殿下是何意,“殿下恕罪,那些主张也是草民妄想。”

“还没有做过,又如何知道是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