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瞳孔一缩,不敢抬头,只低低着声音,“草民……年轻无知。”

容琢,“你不用害怕,此番跟你说是想问你,如果要你来主使整改小圣农庄的田税制度,你可愿意。你也不用担心,原知府已经去查办,他之后就是你的靠山,你所有行为都是官府认可。你只需要将田税制度整改一事推进,记录每一年农人收获。”

王副原本不敢相信,此时听殿下的话总算知道并不是开玩笑,“草民微薄,与其颓废度日,不如将心中抱负实现,即便结果未知,也无悔。”

容琢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人,此人总算没有贪生怕死,“你既愿意那就行。不过此事也并不容易,田税制度整改后,农人的产量如果上不来也是徒劳,所以你不仅需要监管这里的田税制度整改,还要与王建一起检察水稻作物的生长与产量。”

王副一听王建,心下震撼,三殿下并不像传闻中的无意世事,一心寻死。

“草民出生乡野,吃苦耐劳也是家常便饭,不敢说辛劳。能与王建一起做点实事,也不枉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。”

容琢,“既如此,你将这封推荐信交给原知府,从此你听从原知府调遣。你的家人先要暂时搬离王家村,本王的仆从会安排好。”

“小圣农庄这边事情进展顺利,你和王建便前往江东,负责整改江东的田地赋税制度。”

王副原本空寂迷茫的心此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重重磕头道,“草民定竭尽所能,不负所托。”

容琢点头,“去吧。”

原本在外聊天的乡下人见王副从小院出来犹如换了个人一样,个个说不出哪里变了,可就是感觉非常不一样,原本恍惚凄凉的眼睛,这会倒是发着光。

容琢处理万事后终于想起了坐在一旁的楚似水,“等了这么久,要不出去转转。”

楚似水难得听他要出门,起身将东西放下,推着轮椅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