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这个位置,他才知为官的难,一边是抱负,一边是百姓生计。夹在中间的还有贵族世家的勾结。

稍有不慎就是家破人亡,这些年他中庸做人,都快忘记心中的血性。

他收敛心神,敬然道,“殿下荣恩,生在皇家,却能低头看世人。臣惭愧,愿以此身为殿下做事。”

容琢也知他想通,便也不再多说,“过几日你再来一趟。”

原知府告退,行至门外就撞见了刚回来的银刃,此人一身劲装,一副风尘仆仆,百里加急的样子。

原知府多看了几眼,心中想着三殿下此番来这怕是有其他事,但也不好过问,跟着金佩走了出去。

银刃一回来就将段先生的信呈了上去,又将江左纨绔萧远的文章摊开。

容琢猜测不错,王建并未撒谎。

萧远用了他的文章顶替了他的名额。

段先生心中也写道,萧远乃二皇子妃表弟。

不日前段先生与左相通信,小圣农庄的试卷被人做了标记,后有人找人替写,将王建的试卷誊抄完改成了萧远。

容琢将信件烧毁,去年知贡举(主持科举的官)的手下定是被人收买,能在秋闱(考中就是举人)中偷换试卷,手段不一般。

“银刃,左相已经安排了人在江左接应,明日你前往江左一趟,查一下萧远中举后,与什么人来往。另外关注他与二皇子妃之间的近况,务必查出幕后主使,”

银刃虽劳累但也知此事事关重大,“是。”

楚似水看着来来往往,脚步匆忙的银刃,知道容琢一时半会怕是处理不完,便拿着几本书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