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听见自己咬牙问。
“这取决于你,阿渡。”裴谦声音冷漠:“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确了才对——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个女孩子出现在你身边,儿女情长是身为裴家继承人最要摒弃的东西。”
“最初我的确是默许她的存在的,因这世间的许多东西,尤其关于欲望,需得到后的失去才能算是真正的舍弃。”
“人类生存法则古来如此,强者统治世界,制定规则,拥有话语权,弱者再抗议最终结果也是服从。”
“阿渡,我知道啊,知道你为了她有多么努力,你的那些基金的确可以够和她往后好好生活无忧了,可你认为,这些足够你用来作为抵抗的资本吗?”
“我是你的爷爷,不想看到你一败涂地的局面。”
“谢书音,她是叫这个名字对吗,不用我来提醒你她的身世经历有多么难了。”裴谦叹息,语气听上去颇为无奈:“我无意针对一个小姑娘,我只是单方面给你提供选项。”
“结果是我要的,待会我和陆局就只是吃顿简单的便饭,但若结果不是我要的,那么也不会你要的。”
“她好或者不好,阿渡,由你决定。”
…
脖颈好似被狠狠扼住,喘不过气。
思绪回笼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问。”裴渡皱起眉,一副听不懂书舒话的意思,他说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我们已经是分手了,我同意了,你还不走吗?”
下巴被扳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书舒恨不得再扇这小混蛋一巴掌,她坐他身上,摆正他的脸,使得她和他四目相接,无处可躲,她目光审视:“裴渡,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有人用我威胁了你?”
“没有什么人威胁我。”他肯定回答,而后似乎不耐烦,嘴角勾起抹讽刺的弧度:“分手不是你提的吗,也是你说的不想再看见我,现在来反问我会不会太奇怪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滚远点,我也不想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