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舒脸上不是生气的笑,也不是解脱的笑,而是,看穿的笑。

看穿了他。

“装——”

“裴渡,你再给我装呢?”

“你谈什么恋爱,你应该去当演员,可以拿个影帝满贯,我特别看好你。”

书舒讽刺三连。

至此,这场戏的破绽被拉开。

书舒不认为自己有看人一眼看到老的本事,可对她亲手选择的人,她充满自信。

裴渡的“性情突变”是件极其突兀的事。

不尊重人,没有边界感,冷暴力,控制欲强,拒绝沟通。

通通都踩在了书舒的雷点上面,而裴渡通通都做了个遍。

书舒不是个傻子。

他这是在疯狂消耗她对他的好感,逼她远离他,最终的目的是……逼她放弃他。

她想知道他怎么了,他不说,那她干脆顺他的意,跟他“分手”,他要演,那她陪他演,看他什么时候露出马脚。

“裴渡,你少给我来没嘴那套。”处境瞬息万变对了个调,书舒直接扯住裴渡衣领,一把将他摁沙发上,问他:“谁威胁你了吗,用我。”

一针见血得令人连躲闪都来不及。

记忆仿佛被瞬间拉回那日气氛剑拔弩张的董事长会议室——

“你究竟,想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