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舒揪住衣领的手指苍白一瞬,她心里骂道,她就说他果然是个做影帝的料子。

说起狠话来,这么伤人。

“……上个问题你不想说实话我不逼你,那我换个问题,换个问法。”书舒侧过脸,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,她轻声问:“裴渡,你是不是…就打算跟我走到这了?”

下一句重话已经涌在嘴边,可裴渡眼尖地瞥见了她眼角的湿意,身侧的手臂几欲反射条件般蠢蠢欲动。

他最终没能说出口,但想要去抱她的冲动也同时被压抑住。

“你想好回答,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
一阵无边寂静后。

他回答了她。

“我们并没有谈多久,一年时间有吗?似乎没有,所以不会有多刻骨铭心,音音,我们彼此剩余的人生还很长,忘记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,随便某个精彩瞬间就可以替代。”

“……”

书舒觉得,她尽力了。

不是失望。

而是,在感情的经营当中,靠得是双方支撑,一旦有一方丧失信心,那么等待这段感情的结果大概率是夭折。

她明白,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“手机给我。”

书舒从裴渡身上下来,拿到自己的手机后,朝玄关走去,门把手摁下去,门轻松地就开了。

门没锁——他随时都准备放她离开,没准备挽留她。

僵硬片刻。

书舒伸手推门,这时她的裤腿被咬住。

是大福。

狗狗的感知力总是敏锐,像是意识到书舒这次走掉就不会再回来,平时乖巧劲儿没了,嘴巴牢牢咬住书舒不肯放。

“大福,松开。”

微凛的男声无波无澜从客厅传来。

这是男主人要训斥的前兆,狗子呜咽一声,只得乖乖听从松了嘴,但它还在不愿放弃不停地冲书舒摇尾巴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