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书舒还是没有拧断裴渡的手。
算了。
看在他生病的份儿上。
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书舒扯了下被子,完全盖住了他的手,连同被他抓住的自己的手。
…
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庆幸。
书舒有个中途睡醒短时间内睡不着的习惯。
她一点都不困,另只手撑着下巴,精神地坐在床边软椅上盯着裴渡的药水瓶。
当滴到一半时。
裴渡醒了,不过又好像没有完全醒。
男生眼眸微微掀开了一线,先是好奇地环视了半圈环境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而后,看到身侧放着只空枕头。
目光顿住片刻,他想也没想,伸手就过去要扯。
用的是挂水的那只手。
“哎——”
“不行!”
书舒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臂,制止他的行为。
然而。
裴渡似乎烧得混混沌沌,意识不太清楚,不肯收回手,执意要去动那个枕头。
这样手背上的针孔可是要鼓包的。
“你要干嘛呀?”
“丢、掉——”
他嗓音干哑的说出两个字,眼睛直直盯着那个枕头,怎么都不肯放弃。
力气还大得很。
书舒险些都要拉不住他,这不禁让人有些恼火。
于是她干脆起身上床,手没空,就直接用膝盖压住了裴渡两侧的被子。
让裴渡能动的范围骤然缩小后,一把扯回他的手臂,掌心向下摁在床面上。
书舒瞪眼:“你到底,在乱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