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行拉回来的裴渡彻底睁开眼,与近在咫尺的书舒对视上。

他深色瞳仁乍现,眸底透出冷冷的不耐。

不消几秒。

他好似认出了是书舒,带有芒刺的寒意又肉眼可见全部退却,变成了求助。

“音音,帮我丢掉它,好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书舒表情很是不解。

“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枕头吗?它哪里招惹到你啦?”

“是会咬人还是会打人呀?”

“嗯?”

说着,书舒甚至翻过身,还特意往那个枕头上面一躺。

这里试试那里试试,向裴渡证明枕头没有问题。

“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吗,没什么问题呀。”

裴渡静静注视着书舒的动作,静默半刻,他启唇:“我要睡一个枕头的床。”

“……”书舒无语:“你就是在睡一个枕头啊,难不成你现在其实是长了两颗脑袋,在睡两个枕头吗?”

裴渡还是不听,又把要睡一个枕头这句话给重复了一遍,还接着解释说明了句:

“跟别墅里面,一样。”

书舒想起来了。

别墅里。

裴渡的房间是张算双人就勉强但算单人就宽裕的床,他床上的确就一个枕头。

因为就他一个人睡啊,这可能是他的某个习惯,但这里又不是别墅。

哈。

这小混蛋。

烧得头顶都要冒烟了,还有空讲究这些。

净折磨人。

书舒拿走了那个枕头,抱在怀里,坐了回去,气鼓鼓道:

“现在可以了吧,能安分点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