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祁盯着我把防盗门老老实实锁好。我们都没进客厅,而是站在门口。他靠墙,我靠鞋柜,细细倒着呼吸,力气被抽走一样。
过了会儿,唐祁开口,神色有些凝重:“……我刚也感受到了。”
他指的是汽车要撞上可乐的瞬间,我们的动作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滞了。
我点头:“我知道。这下你总相信我没有骗人了吧。是不是觉得行动困难,心跳沉重,头晕目眩?” 唐祁没回答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说明我感受到的,他也同样感受到了。
当时身上的那种压力要把人逼疯,很想狠狠地撞上什么东西,只有身体的某一处疼痛,才能暂时清醒,然后摆脱那种压迫感。当你试图去改变一个事实时,整个世界都在和你对着干。
所以我那时才要撞树。而唐祁要撞地面。
想到这里,我看唐祁的左手臂一直垂着,指指他肩膀:“你这里没事吧?”
唐祁愣了下,随后嘴角浮出微笑:“为了救你家狗脱臼了,你要不要帮忙看看?”
他不笑还好,一笑我就知道他在蒙我,我拍了下他手臂:“我好心关心你,你别装啊。看我信你么?”
唐祁被我拍得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冷气。我有点不确定,赶忙道歉:“抱歉抱歉,真的啊?真脱臼了?”
他瞥了我一眼,然后晃荡着左手臂:“喏,脱臼了啊,这还能骗你?你真下得去手。你得帮我接上。”
我看他左手臂以肩膀为轴呈钟摆状自由摇摆,好像是真的,于是感同身受般龇牙咧嘴:“这、这我不会接啊!哎你别演示了,看着就好疼!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