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祁继续笑笑地看我:“其实还好,刚才一下儿特别疼,现在没知觉了。而且很正常,以前打球经常这样。”
他越说我越觉得恐怖。这都没知觉了!
“很简单,你这样。过来。”唐祁把我拉到他面前,右手环过来,比划着指导我怎么把他胳膊接上:“你这样、这样、然后夸差、这样,就可以了。学会了吗?”
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比划,欲哭无泪:“哈?慢点慢点,你再演示下?”
他又比划了一通,似笑非笑地看我:“这下总学会了吧?笨蛋。”
我咬紧牙关,擦拳磨掌,如壮士赴死:“我、我试试吧。如果不行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 他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
下定决心,我的手轻轻碰上他胳膊。他皱了下眉头。我吓哭:“不是没知觉吗?”
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:“是没知觉啊,你弄。没事的,别怕。快点的。”
我哪儿能不怕!可是手再抖,也要试试看。我照葫芦画瓢,按着他教我的步骤,边做边问:“这样对么?然后呢?这样?疼不疼啊?”
唐祁则好整以暇地靠着墙,懒懒散散地捧哏:“哎,对,是,真厉害。”
最后接那一下子,我感觉自己没使上力气,以为搞砸了,但是唐祁的左胳膊突然抽了一下,他“呦!”了一声,然后条件反射般抬起胳膊来,机械手臂一样,把我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