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这个,”江甜果不喜欢这女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里面包含的东西有点复杂,她也懒得分析,反正就是不喜欢,懒得见。
林寒松连多余的问题都没有问,转身出了房间,给了女人一块钱,让她下午不用来了。
只试工半天,已经是很优厚的待遇。
女人这下知道后悔了,嘴巴张了张,想给自己再争取个机会,结果却被人礼貌的请离。
下午来的这个意料之外,居然是熟人,江甜果初来随军时,还带着她在这位陈阿婆家里吃过饭。
所以此刻几人见面气氛算得熟稔,陈阿婆也没有一来,就拿着抹布扫把给自己找活干,反而是坐下来,先仔仔细细问了她的身体情况。
俩人算得上热络的聊了一会,陈阿婆不纵着她睡觉,让她起来找点事情干,自己则是去厨房捣鼓着晚饭。
一整个下午两人都是安安静静的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,江甜果还挺喜欢这样有边界感的人,相处着舒服不尴尬。
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是,陈阿婆做饭实在是太香了,上次在她家小院里,江甜果就已经领教过手艺魅力,更不要说这次做饭前她又把口味问得明明白白。
江甜果本来在卧室里做针线活,却控制不住被饭菜香味勾得馋虫大动。
怀孕之后,总感觉比以前馋了不少,她悄摸起来把门开了个小缝,然后一会儿看看表,一会儿看看厨房,只恨今天时间过得太慢,不能立刻就把饭吃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