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屋的时候,他听到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林寒松在门口呆了一瞬间,然后进了厨房,没有拦着正在洗碗的那人,而是和她挤在不大的吸水池旁一起洗。
“也不嫌挤的慌!”江甜果笑他。
确实只有几个碗筷,两个人洗的就更快了,林寒松拿了干净的手巾,把她略微带着凉意的指头,一根根擦干。
他站在她面前,借着身高差和从厨房窗户里透过来不太明晰的天光,看清了她手指上细小的伤疤。
很多现在都微微泛白了,应该是过去在家做农活时留下的旧伤。
林寒松静静的把手擦干净,和她一起坐在桌子旁,说了心里的计划,“你对保姆有什么要求?”
保姆啊,江甜果其实不算娇气,但这段时间吃饭确实是个大问题,再加上孕期总会有突发情况和不便,有个有经验的人在旁边照顾着也不错。
她想了想,最后说,“要个老实些的吧,别的都无所谓。”
林寒松和钱改凤两个人分头行动,效率出奇的高,过了一天就分别带着各自的人选来了,对外说的都是亲戚探亲。
钱改凤带来的是个40岁上下的女人,看着是干活麻利的类型,干了半天,做了中午的午餐,林寒松尝了尝味道觉得不错。
在卧室里问江甜果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