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婆似乎是卡着时间,林寒松回来,她的饭也正好做好上桌。
“粗茶淡饭,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。”她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笑的有些朴实。
“闻着就很香,”江甜果看着桌上的碗,“怎么少了一个?”说着就要进厨房再拿。
陈阿婆不让,只说自己是来伺候人的,哪好意思和他们坐一张桌上吃饭。
江甜果拉着她的手,眼神十分坚持,林寒松也说,现在都是新时代了,哪还有不能上桌的规矩,陈阿婆这样反而是让他们难做。
没办法,两个雇主都坚持了,陈阿婆最后还是坐在了餐桌旁,不过她转身去厨房端出来了一碗饭。
一小碗提前预留出来的饭菜,里面除了些饭,大部分都是青菜,还有和肉一起搭配炒的蔬菜。
哪怕是上了桌,陈阿婆只是闷头扒碗里的饭,江甜果往她碗里夹了些肉,让她尽管吃别客气。
饭后,陈阿婆去刷碗,林寒松问她感觉怎么样?
江甜果挺满意的,人有分寸,做饭也好吃,“我觉得挺好,你问问阿婆还有没有别的要求?”
那肯定没有了,陈阿婆就一个独子,还级别不够带不了家属随军,一个老太太常年独居也可怜,林寒松空的时候总会去照拂,如今让人来身边,反而更方便了。
于是说定了,陈阿婆先回家收拾东西,第二天一大早,林寒松从汽车班借了个小车,把陈阿婆和买回来的实木单人床一起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