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改凤也说, “怀孕的时候吃的营养多, 或者一直不动弹也不行。我娘家公社就有个媳妇,是个懒蛋, 怀孕了就更不想动,结果生的时候, 孩子太大了,折腾了两天一夜, 才生下来。”
林寒松这下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挣扎神色。江甜果莫名觉得, 现在逗他非常好玩,这男人看起来还没恢复到正常智商, 有一种说什么都会信的傻气在。
林寒松看着洗碗池里的碗筷,犹豫了下, “那等会儿我们一起洗。”
“哎呦——”钱改凤声音拉的老长, 被酸倒了牙。结婚这么久了,俩人还是这么腻歪, 刷个碗顺手的事还要一块。
真是……,啧, 羡慕。
林寒松把她送出了门,顺手递给了她两个鸡蛋,“不能白吃您家辣椒。”
钱改凤说啥都不要, “是不是又拿我当外人,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!”
林寒松执意要把鸡蛋推过去,又说自己还有个不情之情,“我俩都不会做饭,小江又吃不惯食堂饭,能不能麻烦您帮着做饭……”
“小林,嫂子是真想帮你,但我这头还上着班,真没工夫操别的心。”
但钱改凤和江甜果关系都这么好了,自然看不下去,她因为孕期反应被折腾的吃不下饭。
于是悄摸给林寒松出了个主意,“要不我给你在边上公社打听打听,看看有谁愿意帮忙,要是遇上合适的,你就说是老家的亲戚,每个月悄悄给点钱。”
这意思就是找个保姆。林寒松觉得这样也行,“那麻烦嫂子帮忙操份心,我这边也看着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