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过三。”
这日,傍晚时分,长宁接到了丞相府送来的信。
信件并不长,长宁很快看完。
外边起风了,新露替长宁披了件披风,“相爷派人送信可是有要事?”
长宁将信随手放到一旁,“无甚要紧事。”
她瞧着窗外的景色,略微思索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新露,替我研磨。”
片刻,长宁就将回信写好,送信的小厮还站在厢房门口候着,新露将信件递过去,小厮才行了个礼,将信件收好退下了。
“寺中送来了斋饭,主子可要用些?”
玄云寺中的素斋虽然清淡,却胜在翠绿新鲜,长宁中午没怎么用膳,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,用了好些才让人撤下。
饭后有些积食,便系了披风,在院子里散步消食。
厢房并不大,但她们住的这一处前方刚好有一座湖,所以空间便宽敞了些。
新露着几日已经将这玄云寺上下都熟悉透了,和寺中的小和尚也混了个面熟,每日都会叽叽喳喳的与长宁说一说每日的见闻。
长宁也不嫌她吵闹,她过了太久寂冷的日子,真的太久了,久到有时候她都甚至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生活。但,怎么会呢?从前,父王母后还在时,王宫里也是这样笑闹着,充满了生活气息——不同的是,以往在王宫,说这些的人是她,父王母后和闻韶是笑着听的那个。
但现在……
“主子?主子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