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”
新露嘟嘴:“您到底有没有听奴婢说话啊?”
这段时候新露也摸透了长宁的性子,自家主子对待她们这些下人可是顶顶好的,一点儿也没有京都里那些贵女们高高在上的架子,因此新露平常和长宁相处说话间也便也更随意了一些。
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新露:“……”
新露叹了口气,将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:“奴婢说,今日下午听前院扫地的僧人说明日会有贵客到访。”
“这玄云寺几乎每日都会有贵客到访,这有什么好新奇的?”
新露神秘的摇了摇头:“不,奴婢听说这回来的可是个大人物!”
长宁没将新露的话放在心上,着丫头一惊一乍的,她已经领教过太多次了。她的心思却转到了祁淮身上——自从上次在小佛堂之后,两人便没有再见过。
若不是当晚她厢房的梨木案上出现的那一卷经文,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计谋是不是对他没有任何作用。
但还好,至少他不是完全无动于衷。
但她有些心急,留给她的时间并不算太多,这进度委实有些慢了。照这样下去,她何时能进宫?但现在她只能在这玄云寺中等,若是回去了,两人更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,她必须在这玄云寺中勾起他的心思才行。
第二日,长宁如往常一样,晨起先去大殿中听了玄簌大师讲佛法。结束之后,玄簌将长宁留了下来。
这几日,长宁也算是和玄簌相熟了。玄簌沏了壶茶,长宁小口喝着。
玄簌笑着说:“这茶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