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一切只是场误会。
池镜花打从心底松了口气。
毕竟,她只想做人。
“但是好像失败了。”
就在此时,寂静的耳边倏忽传来一道略带遗憾的清列嗓音。
池镜花闻声望去。
悠悠晃晃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以斑驳的阴影,奚逢秋一直微微笑着,只是笑容里似隐约透露出难得的颓废和挫败,声音变得又低又缓。
“原来,你讨厌这些啊。”
既然池镜花并非厌恶食物,那就只能是讨厌喂食的举动,可他只是想给予第一个猜出他身份的对象一点奖励而已,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搞砸了。
奚逢秋甚觉可惜,垂下纤长的睫羽,唇瓣一张一合,低声道: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像这样诚心诚意的道歉似乎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。
可这本就是个误会,叫她心安理得接受这个道歉良心上有点过不去。
池镜花神色怔松片刻,尴尬得忙不迭地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不讨厌,一点也讨厌。”
话音落下,眨眼间,少年先前的所有阴霾情绪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如潺潺春水般的温柔的笑。
他又递来一块白玉糕,正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“那要再吃一块吗?”
……不是,他怎么对投食这么执着啊?
池镜花斟酌几秒,想着权当是误会他的补偿得了,不过以防万一,有件事她必须得提前确认。
她眨了眨眼睛,“是最后一块吗?”
奚逢秋不可置否地轻“嗯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