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的回复,池
镜花才微微俯身靠近,吃下最后一块糕点。
少女耳际乌黑柔软的发丝缓慢坠落,无意贴上他微凉的指尖,仅是停留片刻,便随着池镜花起身的动作悄然滑走。
炽热的痒意像死死缠住他的水草,奚逢秋垂眸,以指腹轻轻摩擦,一寸寸拭去她在不经意间所留下的痕迹。
他缓慢抬头,看见池镜花吃下他所投喂的最后一块白玉糕时,顿时,笑得更开心了。
池镜花突然觉得他还挺好哄的,就是有点费嘴巴。
正当池镜花有此想法时,奚逢秋似乎也愈发高兴,含笑的视线从她鼓起的脸颊移至双眸,拖长的尾音稍显甜腻。
“就这么放心我不会下毒吗?”
什么?
毒??
“咳——”
话锋突转,池镜花脑海里突然想起黑妖死前恐怖的画面,猛地呛到,硬咳几声,眼泪都差点被逼出。
就在她到处摸水杯的时候,一只冰凉的瓷杯就刚好出现在她手里。
池镜花毫不犹豫地贴在唇边,等她喝下一口才意识到方才给她递水的人是奚逢秋。
她讷讷仰头,殷红的唇瓣还残留着晶莹透亮的水珠,微微张口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恰巧奚逢秋也在望她。
四目相对,冷风无情敲打窗棂,传来阵阵吱呀的诡异响动,横在二人中间的烛火晃得更加厉害,逐渐模糊四周画面,唯有眼前之人却愈发清晰。
忽暗忽明的光线下,奚逢秋单手支脸,半歪着脑袋,血红的耳铛划过冷白侧脸,墨发顺势垂于耳侧,眉眼间瞧着愈发温柔。
“也许……我给这杯水也下毒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