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察觉到池镜花微妙的情绪变化,奚逢秋指尖一顿,慢慢收拢五指,淡淡视线垂落又抬起,颇为疑惑地凝视着她。
“是点心不喜欢吗?”
池镜花轻摇头否认,“不是。”
奚逢秋微微低头,烛火映照下的长睫轻轻颤动,遮挡眼底流露的情绪,声音很低很低,像干燥的羽毛晃过她的耳畔。
“那是为何?为何你会觉得自己是我养的动物?”
像是他在自我提问。
池镜花表情一噎。
她本来很是生气被奚逢秋当做宠物对待,现在突然想到会不会误会了他?
顿时,所有的怒火消散于风中。
“奚逢秋。”
轻轻摇曳的暖色灯火下,池镜花直接喊了他一声,直白的目光定定地缝在他身上,毫不犹豫地阐明压在她心底的疑问。
“你刚才没有把我当成小动物吗?”
“嗯,没有。”
奚逢秋缓慢抬眸,跃动飞舞的火光立刻钻入他平静的眼底,下一瞬,病态面容逐渐漫上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“因为你猜对了我的身份,所以想给你一些奖励,仅此而已。”
又是奖励。
谈及的次数多了,池镜花好像有点理解他的思维模式。
也许在他的认知中,“投喂”这一行为只是奖励的一种方式,无外乎对方是谁。
当然,在此之前,他最多的奖励对象正是如影随形的白鹤,所以池镜花才会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像白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