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元宝的那个,元宝无法佩戴,给他的,却被他封锁在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
这样,并不“道德”,也不“正确”。

陆回舟眼底波澜深深。

那波澜并未像以往一样被他强压下,陆回舟思索着,握着那颗心,长久地思索着……

隔了一天一夜,早八点,陆回舟带着担心来到25年。

房间昏暗,身下是凹凸不平堆叠的被子,颈后很凉,脸却很热。

陆回舟抬起头来,才发现“自己”刚才把脸埋在玩偶大熊里。

陆回舟抬起胳膊,松开大熊,坐起来,摸了下额头。

苏煜睡相太差,显然没盖好被子,陆回舟担心他感冒。

额头并不热,但陆回舟觉得不对,他看向大熊,伸手摸向大熊的脸。

那里被苏煜睡出一个凹窝还没弹回,还是热的,不仅热,还潮湿。

但苏煜并没有出汗。

陆回舟深深蹙眉,抬起手来,摸了下“自己”胀痛的眼睛。

他哭了?是元宝走了?

陆回舟面色沉沉坐起来,却诧异发现,元宝就在他床脚。

它比那晚的样子好多了,虽然还是虚弱趴着,但眼前食盆里的粥吃到见底,瞥向陆回舟时,眼睛也已经重新有了精神——一股嫌弃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