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我?”陆回舟摸摸它的头。

元宝不吭声,懒洋洋趴回垫子,一向山崩不变色的陆回舟,惊喜之心却有些外溢,又摸了摸它的头:“好样的,元宝。”

然后他冷静下来,探手摸了摸元宝的肚子,见床头有听诊器,又戴上检查它的心跳——昨天,在98年,陆回舟找人专门请教过,元宝这种情况在家怎么观察照料。

“你很棒。”元宝心跳是稳定的。陆回舟摘下听诊器,替它梳了梳依然干枯的毛,“加油,元宝。他离不开你,至少——”

他声音低了低:“至少要有你陪着他……”

1998年,苏煜一过来就发现自己坐在餐桌前,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
每样不多,但样式依旧格外丰盛,丰盛得有点儿像酒店的自助早餐。

但是苏煜不太有胃口,甚至有点儿胸闷恶心。不是陆回舟的身体问题,是苏煜自己的心理问题。

元宝是缓过来了些,还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,他压力很大。他本来打算熬一宿今天不互换的,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。

既然已经过来——

苏煜看了眼陆回舟留言本上写的工作,潦草吃了几样,收拾了餐桌出门。

“早,陆医生。”刘教授正带着小毛溜达。

“早。”苏煜看了眼精力旺盛、摇着尾巴朝他“汪汪”叫的小毛,勉强牵了下嘴角,没像以往一样靠近,拿着公文包,匆匆要离开。

“这两天很忙啊,陆医生,注意身体,我看你连着熬了两天夜了。”柳教授说。

熬了两夜?苏煜顿了顿脚。

公司的事情不是已经办完了吗,师祖还在因为什么熬夜?苏煜心事重重,到了泌尿外,意外看到石峥嵘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苏煜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