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侧患肾癌、对侧也容易复发的[实]。”陆回舟说。

“这么简单?”

“还有关于肾癌行部分切除术的病例报告、国外医生关于孤立肾肾癌复发的担忧和探讨。”

“有这个[病例报告]?”苏煜思索。

“有。”陆回舟本来就在搜寻整理这方面资料,确实查到了一篇,尽管那例报告,病人是先天孤立肾,才选择了部分切除。

“也有这个[国外同行]?”苏煜又问。

这次,陆回舟沉默了一瞬。

“您这叫[不忽悠]?”苏煜开了眼界,在对面椅子上跨坐下来,咄咄逼人看向陆回舟。

虽只是道虚影,但也五官清晰,双眸犀利。

陆回舟曾设想他的灵魂注入他的身体是什么模样,现在他知道了。

原来是一把漂亮匕首,现在是一把开了刃的漂亮匕首。

陆回舟看他一瞬,转开视线,继续在纸稿上勾勒:“你来自2025年,也算[国外同行]。”

苏煜愣了下,笑了:“您老人家逻辑很自洽。”

“我之前说您食古不化,实在是冤枉您。”苏煜说着,还真心有些佩服,“您看着也不像擅长沟通的,怎么招儿这么多,什么家属都能说服?”

“我能说服刘滔,有你的功劳。”陆回舟平静道。

“我什么功劳?”苏煜奇怪问。

大概是上树的功劳。

就是他从树上下来时,刘滔对他的印象似乎发生了某种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