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煜顿了足足两秒,憋出一句:“你的嘴跟着我可享了大福了。”
说完见陆回舟抬起头来看他,他脸不变色心不跳,镇定转移话题:“以防万一,要真的还能换的话,您能不能不要瞎做客?”
陆回舟思索了一瞬:“通讯录上,她是你母亲。”
“确实是我妈,但我跟她不亲。”苏煜直截了当说。
陆回舟看他一眼:“知道了,抱歉。”
道歉倒也不用,苏煜没那么小气。“刘青的病理结果出来了吗?还有梁乐——”
说到这儿,苏煜看向陆回舟脖子和右手上刚结了薄痂的伤痕,稍有心虚:“那什么,事急从权,师祖你的伤没事吧?”
“伤没事。”陆回舟沉稳答,“不过是医院上下都在议论[我]上树救人的英姿。”
“他们觉得我——您帅吗?”苏煜咧了下嘴,在陆回舟看过来时,又压住,清清喉咙,“这道疤又是怎么回事?”
陆回舟颈后,那道新鲜伤痕往上两指,有一道陈年旧疤。
“小时伤的。”陆回舟挡开他戳向自己后脑的手。
忽然之间,苏煜再次感到他身上那种和人隔着层什么的距离感,收回手,退开两步。
陆回舟顿了一瞬,平淡说正事:“梁乐不要紧,刘青的病理结果出来了,肾细胞癌,切缘全部阴性。”
全阴性苏煜不意外,但还是松了口气。
“他儿子找您闹没有?那家伙反悔了,想给他老爸再来一刀。”苏煜问。
“我跟他谈过了,他答应按原计划来。”陆回舟答。
“您怎么忽悠他的?”苏煜扬眉。
“我不[忽悠],”陆回舟看向他,“据实以告。”
“据哪个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