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给我听。”
“没谈恋爱。”段柏云语气似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“嗯,我也不信你会谈,从小就孤僻,连个朋友都不交,”青年似有些得意地感慨道,“你这种情况,啧啧,注孤生了。这次要不是我恰巧回国……”
说着,青年又语气一转变得带有浓浓的忧切意味,“柏云,你这病是根治不了了吗?我真怕我哪一天回来找你,你就连我是谁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我分得清你。”
青年谴责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把我和狗记混的事吗?”
段柏云缄默无言。
青年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,“我给你拉首安眠曲,好好休息吧。”
手指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,江甚雪感觉那股凉意透过皮肤浸入了血肉,肢体仿佛也被冻僵了,令他动弹不得。
病房内的青年,大概就是那位神秘白月光,他和段柏云从小相识,且对段柏云的情况非常了解,态度上亲昵熟稔。
那他呢,他对段柏云的过去一无所知,他甚至不知道段柏云得了什么病。
记性不好会把人记混,孤僻,注孤生……江甚雪把他们对话中提取出的词反复分析,努力去想。
想来想去也只能和精神类疾病挂钩。
段柏云是个精神扭曲的变态,倒也挺符合人设。
“小江?”付乘错愕的声音将江甚雪从混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,”付乘一脸懊恼,“不是说我去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