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、他……”江甚雪差点开口说段柏云好像出事了,话到嘴边又转问付乘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段家。
付乘说不用,段家只会添乱。
段家只会添乱……江甚雪稍品了一下这句话便定住了情绪,“老夫人,我有事要先走了,告辞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老夫人没想到他还真是说走就走,头也未回。
“仗着大哥宠爱还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段昱声愤愤。
下山远比上山轻松,不过江甚雪也不敢勉强。
除了阶梯,这段山间其实也是有路的,端看段家人愿不愿意让他坐车。
“不好意思,没有夫人老爷准许,我们不能让你上车。”
“你敢拦我?”江甚雪瞪他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安保为难:“你、您呃……”
“我是你们段大少的人,”江甚雪叉腰瞪眼,心想自己也算是狗仗人势了一把,“得罪了我,我叫段大少爷把你们都开了。”
“……那您这,我们这,”安保内心叫苦不迭,心想这叫什么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因刚话说得太激动,少年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,眼看着脸瞬间没了血色,白惨惨的,随着咳嗽又涨得通红,脸色变得古怪,单薄的身板在凉风中摇摇欲坠。
咳得气息奄奄,嘴里却还威胁着,“你们,咳咳……要是不让我坐车我就……”
就死在这——安保心惊胆战地补了后半句,“您坐您坐!”
被扶上车,江甚雪靠着车窗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些,“去最近的那家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