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”少年做贼心虚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付乘确实捂住了嘴,被少年此刻的模样吓得。
他瞧了一眼病房,赶忙把人带走。手握住少年手腕惊觉这小手冷得像块冰,而少年的脸早就烧得一塌糊涂,蹙眉撅着嘴,双眼迷离不满地瞪着病房。
“付医生,我想请问段柏云他是有病吗……”
少年的语气颇为正经认真,如果不是气息太乱的话,听着就像是平常要闹脾气的前奏。
可这情况平常吗?
“他是不是变态?”
付乘感觉山大的压力朝他碾了过来,“祖宗唉,别闹。”
少年甩开他的手,看着身虚体弱,这会力气却莫名的大,连说话都带着劲儿,“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?”
“呃……呵呵。”付乘心里那叫一个悔,他就不该发信息通知人过来。
“先看医生好不好?”他耐心哄道。
“不好。”少年声音沙哑哽咽,“你说段柏云有事让我过来,我过来了,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,我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在他对段柏云的病情一无所知,巴巴赶来的时候,那位白月光似的人物就已经在病房里和段柏云有说有笑的了。
“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付乘:“不,你不是。”